那里的停车场万分通明。 可随之而来的记忆却打消了这个念头——上一次以“车子无法发动”作为借口试图博取同情时,他只是疏远地叫来了物业师傅。 那种极有分寸的拒绝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于是她左顾右盼地回了家,任由余下的假期时光在紧锁的门内流逝。 伤口总会自愈,现在已经十去其八。 嘴角那痂最先脱落,稍加粉饰即可盖住。 唯独大腿内侧一片恢复得最迟慢,从青紫熬得半黄不绿,每次拿指头按按仍有隐痛。 那几日梁永霈在交友软件上的头像始终是灰的。她不知道梁永菁跟他说了什么,又或许他的多疑正在逼他做更漫长的盘算。 谁知道呢。杜历儿理了理贴在两颊的头发。她今天特意没扎利落,只管让它们松散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