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拿着刷爆信用卡的钱,跟着傅云舟去欧洲“朝圣”。 地下室那刺骨的严寒仿佛还残留在我的骨髓里。 我看着柳诗音那只白皙、保养得宜的手,突然笑了。 我没理会她,而是迈开小短腿,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前。 在顾宗盛错愕的目光中,在柳诗音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我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写满零的三亿支票抓进手里,死死攥住。 “苏念!你在干什么?!” 柳诗音如遭雷击,激动尖叫:“放下!那钱脏!你被他污染了吗?你怎么能沾染这种肮脏的东西!”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这个前世将我推入深渊的女人。 “脏?” “柳女士,既然你觉得钱脏,那你每个月买昂贵面霜的钱是哪里来的?你身上这件看着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