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乏力,只是软软地动了一下,反倒更像是在撒娇。 李莲花忍不住低头在那片肌肤上亲了亲,这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待药膏吸收,需要穿衣时,李莲花才想起一个问题——之前那两身方衣裙,一件在林间被“见证”了全程,另一件也在前几天夜里被揉搓得不成样子,都不能穿了。 他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带穆凌尘逛夜市时,顺手买下的几套适合少年公子穿着的常服。选了其中一套月白色的细棉中衣和一件淡青色绣着银色暗纹竹叶的长衫。 穆凌尘确实被累惨了,整个穿衣过程都处于半昏睡状态,全然不知自己任人摆弄的布娃娃模样。只是当微凉的衣物贴上皮肤时,他会下意识地朝身边的热源怀里钻,冷了也同样往温暖处蜷缩,碰到伤处或痒处,就发出细小的哼声抗议。 这毫无防备、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