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呢,坏笑了一下,而且老痒也没醉到不省人事,不用太担心,于是挥挥手勾着吴妄走了。 “痒哥,等我空闲了找你玩哈!”吴妄回过头喊。 老痒笑着应了。 等目送金杯开远之后,老痒还看着车开走的方向怔怔出神,半晌后被风吹得一激灵才回过神。 收回视线后,老痒转头去买了包烟。 深夜的街角,老痒脊背弓着,膝盖顶在胸口,手臂搭在膝头,指尖夹着烟,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路边。 猩红的火点在他指间明灭,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急促的亮起,随即又被呼出的白烟迅速吞噬,劣质烟草燃烧的辛辣气味混杂着夜晚的凉气逐渐弥漫开来。 烟雾成了他脸上最浓重的面具,灰白的烟龙丝丝缕缕地盘绕在他的口鼻周围,再逐渐向上蔓延,直到模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