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进去,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雪茄味,呛得人难受。 傅良舟就坐在沙发上,姿态肆意的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等待猎物上钩的野兽。 “又见面了,何太太。”他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沉默地,一颗一颗解开自己风衣的扣子。 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强迫自己昂着头,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这就是他要的,不是吗? 一个听话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风衣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伸手去拉连衣裙的拉链,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急什么?”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