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看清阿良是怎么出“剑”的。 “前、前辈...”他抱拳。 “别前辈,那样显老,我们帅气,叫阿良就行。”阿良摆摆手,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哈出口酒气,“你叫什么?” “秦南。” “秦南...名字还不错。”阿良念叨一遍,目光落在他手中残剑上,“这剑哪来的?” “崖底捡的。” “我看看。”阿良伸手。 秦南递过剑。阿良握住剑柄的瞬间,眉头一挑。他屈指在剑身上一弹。 “嗡——” 不是金属颤鸣,是更深沉的回响,像古钟,像地脉震动。剑身上的锈迹簌簌脱落少许,露出下面青黑色的本体。 “好剑。”阿良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可惜断了。” “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