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洞,多少钱砸进去都听不到个响。娇娇这个月的课外辅导班钱都还没交,我哪有闲钱管他呀!” 陆铭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耳边是从阳台传来的对话声。 脑中刺痛袭来,少顷,陆铭眼底多了几分清明。 再次抬眼看向四周,一时不由得怔住。 并不算宽阔的客厅里摆了两张木质沙发,面前是一张半米见方的木头茶桌。 靠墙摆放着胡桃木的柜子,电视机安稳地摆在上面,盖着一块干净的、上了年份的方布。 旁边半高的花瓶中插着一只倒放的鸡毛掸子,上面的鸡毛蓬松散开,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墙上挂着的日历已经被撕了一半,泛黄的纸张清晰地记录着日期。 1995年6月29日。 95年? 嘎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