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萍赶紧叫人抬谢玉书去后宅,又命丫鬟去请府医。 欲盖弥彰,自作聪明。 宾客间的窃窃私语,压都压不住。 「听这意思,倒像谢二郎巴不得他阿兄被毒死似的。」 「唉,到底不是一母同胞。听说崔氏早就撺掇着文昌侯请旨废掉谢玉书,改由谢玄度继承爵位。」 「那谢玉书也着实荒唐,难堪大任。」 「嘁,你懂什么?谢玉书年幼丧母,崔氏一味纵着他,就是想养废他。但文昌侯对亡妻情深意重,一直不肯废世子,可把那崔氏气坏了。」 种种疑点汇集起来,便指向一个结论—— 「要这么说,谢家大郎的毒未必就是他夫人下的,这崔氏母子的嫌疑反而更大。」 瞧,局面不就翻转过来了? 不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