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一点一滴,历历在目。 一九九九年除夕夜... 我死在了西南大山中的梅山镇卫生院产房。 别人落地哇哇大哭,我落地就没了呼吸,任凭医生护士如何拍打,我都没有反应,最终被判了落地死。 我妈生我那年岁,因为天降大雪,我爸没能赶回来过节,爷爷奶奶陪着我妈在医院生产。 护士把断气的我递给爷爷的时候,老两口都傻了。 爷爷后来对我说,他那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我奶奶哭的跟泪人一样。 我们家九代单传,我妈婚后九年不孕,好不容易怀上个孩子,竟然落地就死了。 就算爷爷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梅山道巫师,也救不活我这个落地死的婴儿。 爷爷说...他再伤心,也不能让我这个好不容易来世上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