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嘴里叼着根草茎,目光像精准的秤砣般扫过街上每一个行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鹅黄襦裙,发髻随意绾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这副落魄模样是她精心设计了三天的成果,既要显得可怜,又不能脏得让人退避三舍。 “娘亲,申时三刻了。” 脚边传来稚嫩却老成的声音。 六岁的阿宝仰着脸,手里捧着一本比他脸还大的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密密麻麻的信息:“东街王员外,吝啬,随身护卫两名,难缠。 西巷陈掌柜,好色但惧内,风险高。 北桥茶叶贩,银钱多在货上,现金少” “今日的肥羊呢?” 苏芊芊吐出草茎。 阿宝翻到册子最新一页,小手指着其中一行:“城南李府家主,李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