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我回哪儿去呀,我是去出差。” 许是因为心虚,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扶住额头,盖住眼里的情绪,故作尴尬的浅笑两声。 “抱歉,嘴瓢了。” 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响起,掩盖了这微妙氛围里,我们彼此心中那未说出口的秘密。 上床睡觉,他本能的朝我贴过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却睡不着,总觉得那丝香水味一直萦绕在我的鼻尖。 索性披了一件衣服去了客厅。 我们现在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 比最开始的桥洞,后来的地下室,再后来的一居室好上不少。 十年了。 我们两个人一点点的攒下了十多万的存款。 其实本不该只有这些的,但是这些年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