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误会?" "没有误会。" "那他为什么——" "妈。你让刘阿姨今天不用来了。" "你爸说这事他来处理,他有认识的律师——" "不用。我自己处理。" "小辞——" "妈。这次让我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她说了声好。 我爸一个电话就能让方砚的微博消失。 但我不想。不是赌气——是方砚需要知道,他这次面对的不是我爸的钱和人脉,是我。 我回到琴房。我弹了一组音阶,手指一个一个落在琴键上,稳稳当当。 他唯一没算到的,是我学的是音乐。 四岁学钢琴,师从中央音乐学院退休教授。一对一私教,不在学校排课。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