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脆生生的童声响起:“顾叔叔!” 男孩扑过来,他熟稔弯腰抱起。 几步外的温知予穿米白风衣,温柔望着他们,眉眼含笑。 看着眼前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我僵在原地。 忽然之间,我什么都懂了。 这就是他当年非要离婚的理由。 温知予走过来,目光扫过我带着几分探究:“这位是?” 顾衍州没看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以前的同事,家里老人走了。” 三年婚姻,七年等待,到最后只值一句“以前的同事”,连“前妻”两个字都配不上。 我深吸一口山间的冷空气,抱着骨灰盒径直越过他们往英烈园出口走。 擦肩而过时,他身上熟悉的海盐冷杉香扑进鼻腔,刻在记忆里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