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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许昭昭喜欢吃草莓,他总是下意识买草莓制品。
“那蛋糕只能拿去给昭昭吃了。”
“嗯。”
段峥诧异地看着我。
若是从前,我知道他要给许昭昭送东西,就算砸了、扔了都不会让他送。
但此刻,我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怒火。
段峥眉头反倒拧得更紧:
“沈悠,你又怎么了?是你自己不能吃的啊。”
我平静地望着他:
“你想送蛋糕就送,要帮她搬家就去搬,我没有任何意见。”
“没意见更好!”
他怒气冲冲,拿起蛋糕就往外走,大门摔得震天响。
下午,我独自去医院复查。
医生看着我胳膊上一块块干枯翻卷的褐色皮屑,轻轻叹气。
“沈小姐,北方气候干燥,你的鱼鳞病只能缓解,没法儿根治。”
我自小生在江南水乡,身体习惯了水乡的湿润和滋养。
可段峥想来京市。
他说京市机会多,薪资高,能早点结婚。
我义无反顾跟着他来了。
刚来的第一个月,我唇角起疮,喉咙哑得说不出话。
段峥托人从国外带了最好的加湿器,每天亲自下厨给我煮银耳汤润燥。
他总笑着说,我是为他上岸的美人鱼。
他一定要加倍对我好,才不辜负我的奔赴。
因此我忍下了京北漫天的沙尘暴,忍下了全身干燥起皮的瘙痒。
可美人鱼的结局是化为泡沫。
我拼尽全力维系的感情,也迎来了终局。
我冲医生笑了笑,平静道:“没关系,开几支外敷药就行,我买了明天回江南的机票,以后,京北我就不来了。”
取完药,刚转过拐角,我迎面撞上了抱着许昭昭的段峥。
许昭昭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
段峥唇角漾着笑意,却在看见我时,陡然僵住。
他干巴巴地解释:“昭昭不小心砸到脚了,我陪她来看看。”
许昭昭靠在他肩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嫂子,你别多想,段狗就是怕我伤口加重才抱着我的,我俩清白得很。”
她刻意加重了“清白”两个字。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瞬间想到三个月前。
那天我提前结束出差回来,想给段峥一个惊喜。
推开门,却看见许昭昭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段峥怀里,相拥而眠。
我气疯了,冲上去拽着许昭昭的头发,恨狠扇了几个耳光。
段峥一把将我推开。
我重重撞上桌角,后腰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他满眼戾气,厉声怒斥:“沈悠,你发什么疯!”
我指着许昭昭,眼眶通红,气得发抖:“你俩都躺同一张床上了,还怪我发疯?”
“我只把昭昭当兄弟,她在我眼里就是个男的。”段峥满脸烦躁:“昨晚我俩通宵打游戏,她太困了才睡在这,我们什么都没做。”
说完,他调出家里的监控。
的确,一整晚两人只是抱着而已,没有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