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川果然心疼了,立刻扶住她,回头对我说:“静瑶,她一个女孩子,身体又不舒服,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你的心怎么能这么冷?” 我冷,是因为三年前我父亲猝然离世,公司内忧外患,豺狼环伺。 我若不够冷,苏氏早就被那群所谓的叔伯蚕食殆尽。 我冷,是因为我签下沈子川的时候,就知道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容不得半点温情脉脉的幻想。 “沈子川,我提醒你,”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身份,是苏家的赘婿,苏氏集团的副总。你的薪水、你的地位、你现在能为你的白月光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我给的。别忘了你的本分。” 说完,我不再看他骤然苍白的脸,对着林晚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小姐,我的地方,不欢迎闲杂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