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期待。 裴鹤川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支票,塞到我手里。 “这件事到此为止。钱你拿着,够咱女儿读师范,也够你们搬个好点的房子。” “今晚的事,不许再提。” 原来他一直都有钱。 只是我和女儿不配用。 2 我带着女儿离开酒店时,她一路没有说话。 后厨领班追出来,往我怀里塞了一袋垃圾。 说我今天闯了大祸,工资一分没有,还要赔包厢的清洁费和客诉损失。 我没争。 女儿却忽然冲过去,把那袋垃圾摔回他脚边。 “我妈不是你们的垃圾桶。” 她声音不大,却抖得厉害。 领班愣住,随即骂骂咧咧要叫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