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屹更新时间:2026-06-27 19:25:01
五一家里要来贵客,婆婆让我从旧货市场帮她“顺路”带个撑门面的花瓶,塞给我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我跑了三个镇子,自掏腰包添了两千块,才找到一个品相尚可的民窑货。瓶身灰扑扑的,瓶底糊着一层老垢,我也没细看。饭桌上,亲戚夸花瓶雅致,婆婆得意洋洋:“我这儿媳会办事,二十块淘来的!”我捏着筷子的手骨节泛白。直到客人走后,我拿起抹布把那层老垢擦净,指着瓶底露出来的暗刻款轻声说:“妈,这是道光年的,我找师傅看过了。”婆婆眼睛一亮:“那得值个万把块吧?”我擦了擦手,温声细语:“不贵,但够把您这二十块翻个几百倍了。”“所以,以后您的养老钱,就让我来替您‘淘换’吧。”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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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垢太厚,什么也看不清,但直觉告诉我,这瓶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我没声张,带着瓶子去了一趟省文物商店,找了个退休的老师傅掌眼。 师傅用软布蘸着温水,一点点擦净了底部,一行暗刻的“大清道光年制”款识露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民窑的东西,品相还算周正,市价五万上下。” 我道了谢,抱着瓶子出来,阳光照在瓶身上,我心里那片阴翳,也跟着亮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