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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三个镇子。
法的笔画。
我用手电筒贴着瓶底照了照,老垢太厚,什么也看不清,但直觉告诉我,这瓶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我没声张,带着瓶子去了一趟省文物商店,找了个退休的老师傅掌眼。
师傅用软布蘸着温水,一点点擦净了底部,一行暗刻的“大清道光年制”款识露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民窑的东西,品相还算周正,市价五万上下。”
我道了谢,抱着瓶子出来,阳光照在瓶身上,我心里那片阴翳,也跟着亮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