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霍司琛每次碰我都是草草了事,而且婚前体检报告上,他的精子活跃度数据我是亲眼见过的——虽然当时被霍家以“隐私”为由遮住了关键信息,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数字低得离谱。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离婚两个月了。 如果怀孕,孕周至少八周以上。 我跌坐在马桶盖上,浑身开始发抖。 客厅里传来沈棠的声音:“嫂子?你去哪儿了?我买了奶茶回来!” 我慌忙把验孕棒藏进抽屉深处,洗了把脸,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沈棠举着两杯芋泥波波,歪头看我:“你脸色好差,生病了?” “没,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凑近:“你眼睛红了。你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