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 “你们真要想赌,就做好赔得底裤都不剩的准备吧。” 我站在门口听完,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觉得自己这一年的真心像被人扔在地上碾。 可笑至极。 我选了个跟沈渡的反方向,一步步挪回房间。 走廊很长,我的盲杖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回音空旷。 一年前,我也是这样敲着盲杖,跟在秦霄身后,走进他的世界。 他说他会保护我。 他说他不介意我看不见。 我信了。 所以我乖巧,我安静,我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不去碰任何他不喜欢的东西。 我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可原来在他心里,我就像一件商品一样。 腻了后,可以随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