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攥住一样剧烈收缩。入目的不是加班到凌晨的办公室天花板,而是一张雕花繁复的梨花木床。帐子是半旧的藕粉色,床边站着个梳双丫髻的小丫头,满脸泪痕,手里还攥着一个铜盆。 “小姐!您可算醒了!”小丫头扑过来,声音又尖又颤,“掌柜的要搬空铺子跑啦!您快想想办法啊!” 沈明珺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整部纪录片。 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原主也叫沈明珺,父亲沈万全半年前病故,留下京城东市一间“锦官记”绸缎庄。原主被自小定亲的未婚夫退婚,一病不起,昨夜昏厥后便再没醒来。 而她,沈明月,二十八岁,四大会计师事务所高级审计师,最后的记忆是倒在工位上,手指还攥着那把跟了她十年的算盘——那是爷爷传给她的,说是“开过光的传家宝,能保平安”。那算盘她从小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