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现在的情况,无语又绝望。 不对,纸团! 季容的身体突然僵硬。 纸团还在他的袖中。 夏季的襦裙轻薄,纸团又是硬的,太容易被人感知出来了。 “相父怎么如此紧张?” 季容脑筋急转正想办法的时候,祁照玄却突然发问。 季容已经无心纠结祁照玄真的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一心都在袖中的纸团上。 他尽力平息着语调,道:“你抱得太紧了。 ” “是么?”祁照玄轻声发问。 腰间的手臂越锢越紧,季容不敢动弹。 “朕待相父如此好,什么都未曾短缺,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 季容的意识不知为何有些晕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