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 “少爷,您不打算给他留个看守吗?”胖子疑惑地看着西蒙。 西蒙挠挠头,在脑中搜寻着这具身体前主人的记忆。 虽说这个税吏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骑士次子,来到男爵身边做侍从到后来执掌弗尔德村的收税大权,但无论如何,他有着贵族的血统。 要不是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太过危险,自己能做的最多只是锁上帐房的大门,更别提将他捆起来了。 “那今晚就留下一个人给他守夜吧。不然到时候他渴了没人给他水喝,他饿了没人给他吃的,他有内急只能拉在身上,等回到多尔斯滕堡,他就要反咬我一口,说我虐待他了,”西蒙看着此时正在将税吏固定在椅子上的胖子,“今晚就辛苦一下你了,胖子,你来看守他。” “好的,少爷。” “尊敬的西蒙老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