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攥成拳,想把白砚川从床上推下去,可到底没有真的动:“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砚川脱|掉了一只靴子拎在手里,转过脸看白玉。 人长得还是那么美,尤其是朦胧的灯影之下,笼在绯色的纱帐之中,越发美得不可言说。 只是那双眼里却分明多了些不安和担忧,他攥紧的拳头也说明了此刻他非常紧张。 他越是紧张,白砚川就越是得意。 故意凑近了些许,鼻息落在美人的脸上,压低了声音,说悄悄话似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白玉终于还是没忍住,往后仰,拉开了距离。 白砚川便顺势蹬掉了另一只靴子,直接翻身上|床。 单手扣住白玉的手腕,直接把人往里一掀,高大威猛的身躯便盖在了白玉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