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嫵一愣。 原来他一路脸色难看,竟是为这事? 她哭笑不得:“殿下不喜妾身,妾身自是不愿令殿下为难……” “最好如此!” 萧时雋厉声打断她,眉梢眼角儘是嘲弄,“像你这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就算欲擒故纵,孤也不会上当!” 丟下这番冷言冷语,他大步离去。 对著他的离去的背影,沈眉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欲擒故纵? 她早已怀上他的子嗣,他自不必再来她房中。 况且…… 沈眉嫵扶了扶酸软的腰肢,脸上浮起薄红。 床笫之事委实要命,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那日之后,萧时雋果然未踏足过她的偏院。 宫人最会察言观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