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旗袍,也没将她的戾气减少半分。 姜软也不气。 她一直都知道霍父霍母看她不顺眼。 结婚这些年来,她跟他们相处的次数也不多,一是因为霍知舟不想她在他们那儿受委屈,二是霍知舟跟二老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这就导致除了年夜饭以外,没怎么相处过。 “知舟呢。”满脸严肃的霍父问。 或许是反骨上来,又或者是破罐子破摔,她回了几个字:“不知道。” “听说你们在谈离婚?”霍父抬眼,周身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姜软下意识朝楼上看去。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霍父替她解答:“岁岁不在家,我让人带他出去玩儿了,一个小时后才回来。” 话音刚落,姜软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是岁岁发给她。 “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霍母一点儿耐心都没有,看向姜软的眼神更没有看得起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