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的份额?”季听直接顶了回去。 “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季听就直接转身走了。 季砚执的脸色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黑,后槽牙还没松,手机又震了起来。 “喂。” “怎么样?”打来电话的人是傅承,“你问过你那个便宜弟弟没有?” 季砚执阖眸,用力地换了一口气:“刚问完。” 傅承的好奇心一下拉到顶点,“他怎么说,是不是……” “什么树杈神经元,那混账东西根本就是个废物!” 嘟。 傅承愣愣地从耳边拿下手机,季听不本来就是废物吗,早就知道的事,砚执这么生气干嘛? 此后几天,兄弟俩再没说过一句话,季砚执也不雇人补课了,一副任由季听自生自灭的架势。 没想到季听反而因此消了气,整理完资金账户,就开始着手做自己的事了。 这天季听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