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天差地别,但在这样的小地方已经算不错的了。房间是那种没有房卡的,天刚蒙蒙亮,老板娘哈气连天地拿了一大串叮叮当当的钥匙来给她开门。 喻尘拖着行李箱走进房间,静静看着房屋简单到萧索的格局。 从前在横店,她也在这种小旅店里当过按摩师。简单到几乎没什么家具电器的房间,地毯散发着南方特有的潮气和霉味。 大多数顾客都是小剧组的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剧组工作十分辛苦,收了工就三两结伴地去他们那做按摩。按钟计费,竞争激烈,人工劳力十分廉价。 她不专业,也没什么经验,会的那两下子都是在瞧着别的技师上钟时偷学的。店长嫌弃她力气小,手掌不够厚,也不怎么给她安排活。一个月挣不到几个钱,没做一段时间她就被辞退了。 喻尘正回想着那段经历,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她还没完全回过身就被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