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愧疚难安的感觉都快要将他埋了,他以为可以和长乐说清楚的,他不会包庇许氏,不会因为她是小安的娘就偏心站她那边,他想告诉长乐挨那顿打他是有长进的。 可是他没想到长乐根本不给他机会,他应该早一点想到的,在家里,长乐一直都是冲在前边的那个。 “秦娘子,杖杀。”老夫人神情淡淡,“老二院子里侍候的人各杖十,罚没一年月钱,至于许氏。” 老夫人看向祝长宁:“你要写休书?” “是,从得和她之所为孙儿就没有犹豫过这一点,如此恶妇既出自许家,那就送她回许家,若许家容她活……”祝长宁冷笑:“那她就活着吧。” 可谁都知道,许氏活不了,无论许家恶不恶毒,只要她家有女儿,不论出嫁与否都必然大受影响,为了将影响降低,许氏必须一根白绫。 许氏吓得魂飞魄散,她原以为夫君将她藏起来是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