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小声问道:“小公子……你不是说陛下找错了人吗?你不是说这个女的不是陛下最重要的人,也不是……丞相府的金鳞女吗?” “我说过的话千千万万!袁宓,你何曾记住过!现在就不要咄咄逼人了!她到底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我要她死……立刻就死!袁宓,把药拿过来,我不做‘人彘’了,一点也不好玩!” 苑无忧挥动着小手臂,看似纯真的脸上阴云遍布,苑晓鳞被吓到了,往后缩了缩:“我不知道你对于多个姐姐这个事怎么看的,反正搁我身上,我大约不会让她去死,血脉连襟,天经地义的要相互扶持,同甘苦共患难,但也许对你来说我是个威胁,抢你的身份地位财富,甚至抢你的爸爸妈妈……”苑晓鳞握紧了拳头:“可你有没有想过,十八年前,当今的丞相、丞相夫人,只是我的爸爸妈妈,属于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好,照你的处事方式,我现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