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凌乱的女孩,身姿之美,万年难遇。 刘润则的理智早已经不知丢到了哪里,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冲着。 欲浓似酒。 这个世上最易得到快感的事,也正是最令人难以启口的事。 关于这件事,男人历来靠着满足自己的征服欲来获得愉悦。 而恰到好处的反抗,更能够激起那份征服欲。 景盛南显然深谙此道,未被禁锢住的部位正不安而激烈地扭动着。 这是十足的反抗模样。 但这反抗,却又处处透露着常人难以察觉的心机。 而正因为那心机,她的动作总是能不动声色地蹭过别人身体神经末梢最为密集之处。 刘润则本就已经丢失了理智,如此一来,那理智更是犹如被丢去星际银河的边际,丢去数不尽光年的距离之外,再也拉不回来。 眼华耳热,脉胀筋舒。 景盛南轻嗤一声,正是剎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