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一些,一路上都在小心不要把手里端着的药洒出来。 走到殿门前,他换用一手拿碗,敲了敲门。 无人应。 “阿遥,该吃药了。” 纵然鹿鸣嘴硬,也不得不承认肖准说的有道理。他根本把握不住那么多种感情,于是果断选择“心疼”来做主打。 他蹙眉,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又道:“你若再不应,我就进去了。”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鹿鸣微微嘆了一口气,推门,走入。 肖准正坐在书案前,歪倚在藤椅上,高高束起的长发歪歪地垂下来。听到声音,他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近乎完美地诠释出天真、与其背后的丝丝诡异偏执。 “楚天遥”看起来和以往也没什么不同,没有已彻底走火入魔的样子。 但从小就陪在“楚天遥”身边的“李挽”是何等的敏锐,马上察觉到了异常,向后退了一步。 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