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她按在床沿坐下。 他将金牌仔仔细细地挂在她腰间,又将她的衣襟拢了拢,遮了遮锁骨处莹白的肌肤,这才道:“燕桓面前,莫要……” 公何宇犹豫了半晌,终于把那句“莫要露出这般娇憨之态”咽进腹中。饶是他一字一句地提醒,她恐怕也不知何为娇憨之态。 “燕桓面前,莫要多说话,尽量不要引他註意。”公何宇叮嘱道。 秦悦点点头,认认真真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恋恋不舍得离去。 公何宇听得她的脚步渐渐远去,神情便又黯淡下来。此番白水城逃亡,齐之畔身中箭矢之伤,又与他们分离,不知此时是死是活。 而今他又落得这般田地,也只能先借由燕桓的羽翼躲避数日,再做打算。 秦悦蹑手蹑脚地回到燕桓的居所,轻轻推开房门,却见庆元王殿下正在看书。他端坐案前,听到她进来的声音,连眼睛也不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