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花谢过的茶树,春来偶尔结有茶泡。白的,桔子大个,又甜又脆。不久,我俩站了野花遍地的断崖沿边。 “小咸井”,多形象的冠名。俯瞰眼前这片深陷似井的地貌,云雾飘掩。脚边近乎垂直的“井壁”,焦土一片。山羊也难立足的峭壁,细看,焦草枯桩间种下的苞谷,都已出苗。我俩惊得直摆头。也为老会计家小媳妇,平时攀岩上树的非凡身手,找到依据。这是她娘家。老听她说这儿木料贱,还有金丝楠(帝王做灵柩的珍贵木材)。我见过,小媳妇陪嫁的,可供四人同坐的烤火围桶,纹理间,似镶嵌着条条闪亮的金丝。 我俩则想买点好料,做衣箱。 胆悬悬由“井”壁小路往下“蹭”,约半个钟头,手脚是泥滑到“井”底。仰望四面峭壁,人都在旋转。还明显感觉温润而潮湿,似进入了亚热带。 漫山遍野起伏的绿色里,浪花般点缀着簇簇映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