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套袖,想着抽个晚上的功夫就能赶出来,所以一直在屋里的炕上忙活着。 “哎我说,保成这么晚怎么还不回来?”李凤英看这天都擦了黑,明保成却连个人影都不见,又开始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不管怎么说,他这媳妇儿也是第一天进门,他又跑哪儿野去了?” 明保兴卷着烟卷,对李凤英的话不置可否:“你什么时候见过保成出去野?肯定为了多赚些钱帮别人干活去了。” 李凤英翻了个白眼儿:“赚个屁!他拿回来的钱就够他一个人吃饭的,现在又多了一个,以后再添几张嘴,他就是见天扛包也不够。” “那你说怎么着?现在就这世道。”明保兴愁眉苦脸地嘬了一口烟,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我也听说有人去天津了,要不改天我也去瞅瞅,看看是不是活儿比这儿多些。” “干嘛你去?你这都快四十了,到那儿还不给累个半死?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