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卧室。取来案上瑶琴,随意抹挑打摘便是一带轻烟寒流,却始终未成曲调。正在长吁短嘆,却见窗外幽幽停着一个白影,正是司徒素。映弦连忙开门将其迎入。司徒素进了屋,说道御医很快要上府诊治,叮嘱她勿将吴过之事透露。映弦松了口气,道:“公主放心。我什么都会不说。我只是担心你不再理我了呢。”说罢便跟随司徒素前往有无堂等候。 御医苍芷明临时被小玄子从太医院请到公主府,一路上没问出个名堂,心里忐忑不安。踏进“有无堂”,见到司徒素端坐在椅子上,双膝一屈,口里说道:“参见文嗣公主”,再起身与映弦打招呼。映弦见他五十几岁,眉须花白,身上散发一股苦艾艾的药材味,暗忖:他一生下来他爹就决定让他行医么?否则为何取了这么个名字。 苍芷明示意映弦坐稳了,细察其气色,註意到左额角处一道新疤,问道:“姑娘额上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