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床榻里侧:“将军至少尊重一下我的习惯,左右床足够大,我睡在最里面,不碰将军就是。将军反正也看不见,不会污了将军眼睛。” 这话说得倒有些严重了,游孤夺只是不愿秦飞舟光着身子跟他同床共枕,但还真没有嫌弃的意思。他沈吟许久,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番气氛,耳畔却传来少年清浅的呼吸声。 “飞舟?”他轻唤一声。 回应他的依旧是少年更加均匀舒缓的吐息,在静谧帅帐中尤为清晰。游孤夺只好脱掉铠甲,摸索着在床榻最外边躺下。少年的呼吸很浅,他本以为自己不需多少时间便可入睡。事实恰恰相反,分明在马革裹尸的沙场上都能安然入睡游孤夺,竟无论如何也沈不下心睡眠。 战时天为被地为床,鼻端充斥着汗臭和血腥味道,身边是士兵如雷鼾声,他照样睡得安稳。现下万籁俱静,闻着秦飞舟为他点的安神香,耳边只有少年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