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一次郑重的遗体告别仪式。 “……水。”我老土地说了一句所有病人醒来都会说的话。 三个人立刻各自动起来,闻道给我抬高床头,乔桥转头去找杯子,英航拧开了一瓶水。 我立刻喝到了有点甜的农夫山泉。 闻道和英航还穿着那身带灯管的弱智衣服,没开灯的情况下看起来,就像一个神经病版本的黑色夜行衣。 “你们是不是有病……”我简直无从吐槽,只能辱骂。 英航很受伤:“你不喜欢我们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吗?我可是精心策划了小半个月。” 闻道听见他这句话,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冷哼。 英航立刻跟我诉苦:“你知道拉着闻哥跳这个有多难吗?!” 我翻个白眼:“有胁迫大乔给我表白让我‘又惊又喜’难吗?” “……啊?”英航茫然地看着我。 “啊什么啊?”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