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大门处立着两座木头搭就的了望塔,门口是一圈沙垒工事,工事里一挺重机枪在夕阳的光照下泛出幽黑的光,里面是用木头搭建的棚房,时不时的有日本兵押着一些衣衫褴缕的矿工走过。 天色已近傍晚,一只野兔儿从草间蹿出,不防撞到了铁丝网上,滋滋,冒出一阵蓝色的电光,野兔被弹得老高,落在地上,弹弹腿儿,很快不动了。原来那网子是通了电的,两个巡逻的日本士兵走了过去,拎起那只倒霉的兔子,得意的哈哈大笑。 从大门里出来了几个人,两个衣衫蓝褛、黑而且瘦的老少抬着一个同样破衣烂衫的汉子吃力地往山背后走去,身后是两个持枪的日本士兵。 山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土坑,坑里扔满了尸体,几只野狗正在尸堆里啃着人肉,感到有人来了,急忙从坑里窜了出来,四处逃逸,一条憨狗刚好窜到抬人的几人面前,把前边那个年轻点的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