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那么年轻、那么简单,关隽臣自觉理应能一眼便看透他—— 晏春熙喜甜,曾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缘故,人也有点儿娇生惯养,怕吃苦,也怕疼。 他遂派人准备姑苏的菜色给他,更给他锦衣玉食,哪怕是冷着他的时候也一样不缺,平南王一事委屈了他,他便也允诺要让他做鹤苑的大公子,这一切的一切,他已自觉做到了生平极致。 可本像春日般和煦的少年反而变成了如今眼前这破败样子,身上的伤终是可以好的,然而那双杏眼里的神色,却再也不如温软晶亮,哪怕是在说着“死”字的时候,也近乎漠然。 关隽臣实在不解,好端端的桂花糖,怎么含着含着,却在舌根处变成了苦涩。 “你说罢。” 关隽臣丹凤眼里划过一丝深沈的神色,捡起地上的薄衫披在身上,然后坐了起来。 “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