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分坚固。屋内无窗,密不透光,只在厅心点着数支烛火,将厅中照得明亮,厅里侧却显得十分昏暗。 擎风侯坐在最里面的虎皮椅上,灯火映照下只看得到他脸目轮廓,中间隔着一张长达五丈的大桌,使拜见他的人最少也离他有七八丈的距离。 出乎苏探晴的意料,厅内除了擎风侯本人,便只有段虚寸一人。连敛眉夫人与许沸天都不在场,更遑论三大门主了,由此可见段虚寸倒是十分得擎风侯的信任。不过房屋本就不宽,那张大桌已占去大半空间,段虚寸侧座在大桌旁边,背靠墻壁,显得十分局促。 擎风侯的声音遥遥传来:“苏兄请坐。” 苏探晴告声谢,看到那张大桌下首放了一张椅子,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一坐下立时感觉到这种别出心裁的房屋设计不但给人擎风侯高高在上的感觉,更是一种有效防止刺杀的手段。因为无论是谁要想在这么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