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翻滚,难受至极。 “嘶。”黎酒小心的抬手碰了碰磕痛的地方,推测自己可能有点醉了。 这状态肯定没办法骑车,但她还得去医院。看了眼电瓶车,黎酒决定放弃,走着去市中心医院。 夜风燥热,黎酒还觉得莫名难受,后来吐了一次总算好些。 到医院已经快深夜十二点,白森森的医院走道没有其他人。 黎酒找到妈妈住的病房,里面灯黑着,可她爸还没睡,正站在窗边,借外面的路灯在小本子上写什么。 黎酒悄悄的推开门进去,却还是惊得他转过头来看。 “爸……” “嘘。”黎父朝她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病床上的妇人,轻声说:“你妈好不容易才睡着。” 黎酒点点头,轻声放下包走到他身边,“写什么?” “没什么。”黎父盖上本子不让她看,满是皱纹的脸皱一起笑了笑,“明天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