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双手,自持镇定的轻问:“王爷,那你呢?妾身还不知道王爷的名字。” 因为一直不愿深想,所以只记得圣旨上那‘景王’二字,而并不曾去问这景王的真名叫什么。 我才问完,忽然被人腾空抱起,男人弯起像带有邪恶又像温柔笑意的脸,轻轻的将我放于床上,才扬起眉笑语:“邢睿,晴儿在床上的时候,可以叫夫君,我会更喜欢。” 被安放在床上,一种不曾出现过的莫名感让我有点呆呆的不懂反应。 其实,更多时候我是不懂得反应。 到底,这洞房花烛之夜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晴儿?你在怕吗?为什么本王觉得你在颤抖?”他俯身压于我的身上,是那么重重的压着,将所有的力度与重量都压下。 胸口如一刻间被压得无法呼吸,瞪着依然在笑的他,我却觉得有点看不懂,心也在颤抖起来。 是意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