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攥在手心里,如果躺着就愈发难受,索性和萧远聊天分散下註意力。 萧远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头,所以一直不太聪明,按照村里人讲就是傻子,可是安可不这么想,觉得他只是憨,其实挺可爱的。 「安安你真好看」萧远托着头,笑嘻嘻的说,眼底满是爱意,安可佯怒的把笔一撂「你老看我做什么,我脸是画吗?」,萧远嬉皮笑脸道「你脸比画好看」,安可拿这个小痴汉没法子,继续叫他竖式加减法,「这样,你做对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安可觉得萧远要是认真学,最基础的加减乘除能驾驭。 萧远听到这,眼睛里亮了光,立刻摆好姿势正襟危坐,聚精汇神的听讲。安可讲的仔细,言语简单易懂,萧远不一会儿就跃跃欲试要做几道题。 听懂是一回事,做对是另一回事,十道题萧远错了七道,他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一脸震惊,安可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