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喝着服务员送上的“烈火青春”。过了不久,我站起来想问不远处的服务员洗手间在哪里。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又干什么去?”看到我鬼鬼祟祟的样子,迟宫裂语气不佳地问道。 “上厕所。”我是女孩子耶,难道连个上厕所也要向他报告。 他大概也没料到我是去厕所,楞了一下,说:“等韩允儿回来,让她陪你去。”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但还是依言坐了回去。好,我就先忍个五分钟,到时她如果还不回来,我就不管了。 结果两分钟不到,韩允儿他们回来了。迟宫裂跟她说后,她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起身带了我去。 一路上,我看到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人,十二月的天她们只穿一件性感吊带。比较起来,我和韩允儿都穿得非常保暖,她是粉红色手织毛衣,我还是厚厚一件棉外套。 韩允儿对我明显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