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面安安静静躺着戒指,朱如弦眉头皱了一下,某人突如其来的出现,又突如其来的消失,如果不是电话名单里的齐爷和躺在抽屉里的戒指,朱如弦都快要把之前的一切当做一场梦了。 阳光透过窗前梧桐树的层层阻碍斑驳地投影在朱如弦的房间,在知了的吟唱中朱如弦坐在书桌前撑着头对着窗外发呆,他的胳膊好点了没?怎么都不和我联系…… 随即又晃晃脑袋,那种瘟神,一辈子不出现才好呢! 转念一想,他的出现并没给自己带来什么负面影响,顶多自己没睡好,被他捉弄,反而他自己又是挂彩,又是帮自己弄吃的,说到底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叫他瘟神。但是为什么他突然间就要接近自己,那么殷勤,仅仅是因为穿了同样的内裤?难道他有恋物癖?爱屋及乌,因为我有了那条内裤所以才对我那么好?那是不是如果当时跟他一起得二等奖的是别人他就会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