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并说了一些以后请多多关照之类的废话,我笑着说没问题。 康安伦是个非常健谈的男人,从电梯到楼下,他就没停过,不过并不让人厌烦,他很有趣,提到我们财务部,他笑着问,人都说财务部的女人不能娶,太精明,是这样吗? 我笑着说,娶个做财务的老婆想存私房钱确实有点困难。 他打趣说,那你老公岂不是过得很悲惨? 我瞬间黯然,段正阳的钱压根不归我管,有那样难缠的婆婆,我要是管了段正阳的钱,她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康安伦似乎并没感受到我的失落情绪,一直说笑着出了门,段正阳正坐在车里等我,我走近才发现他在打电话,语气很欢快,我直觉对面应该是个女人,莫名的心里就有点吃醋。 “怎么这么晚才来?”我故意没事找茬。 “见了个客户。”段正阳解释说。 “女的?”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