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的是,他没能把人推开。 迟显淮冰冷的手指扣住了他的下巴,霸道地撬开他的唇。 任由男人在他的唇齿间辗转了十几分钟,直到快把宴安吻得喘不过气,男人才放开手,宴安这才得以呼吸。 他喘了几口气,耳根滚烫,颇为气恼地指着迟显淮道:“你……你放肆?” 迟显淮怔了怔,“世子不喜欢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宴安嫌弃般的用手搓了搓唇瓣,转移话题道:“你来找我到底为了何事?” 迟显淮闻言,下颌紧绷了起来,说出解药两个字无同于亲手把自己的尊严撕碎,可他如果不开口,宴安是绝对不可能拿给他的。 “奴才是来找世子拿解药的。”迟显淮抿了抿唇,继续道:“这些月里的三次等世子腿脚方便了,奴才再补充回来就是。” “哼!”宴安冷哼了一声,明白了他的来意,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