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肢百骸之中。湖底的水草如同锁链缠绕四周,欢喜挣扎同叫喊,都被幽深的湖底所吞噬。一道亮光自湖面而下,照在欢喜的眸中,映出一叶扁舟,一抹孤灯,在水上游荡,孤老汉正在舟中拥着火炉,嘴里抽着水烟,面上尽是怡然之色。下一刻,孤老汉的身体便被钢刀贯穿,鲜血自孤老汉的身体流入湖中,如同云雾缭绕,将欢喜包围其中。 “爹爹——”,欢喜自睡梦中惊醒,鬓角头发微乱,额上冒着汗珠,眼角尚且挂着泪珠,脸上也是一片惨白之色。欢喜披了短袄,倒了昨夜的茶,灌了一杯,冰凉的茶水入喉,欢喜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外面却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萧声,呜呜咽咽,如泣如诉。欢喜听得好奇,将窗子推开,却瞧见云澈坐在凉亭之中,外面月光皎清,倾泻在云澈的肩头,好似将月光的无限轻柔都投在了他身上。 “云澈哥哥好雅兴,如此深夜,竟跑到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