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琦,她的嘴角有轻微的颤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姚思琦微微一楞,冷笑一声,他不明白白玉洁这是凭什么,明明是自己脑残才会受伤,要不是他救她,她早就死了,自己还好心的餵她喝药,她不但一点感激的心情都没有,还拿出这么一副嘴脸给谁看?要不是看她和张宣纸似得一碰就碎,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果然这种身份地位的低等生物,就该自生自灭。 白玉洁口中全是厚重的中药味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是在这种时候,白玉洁终于知道为什么爱一个人会那么辛苦,就是因为每次她想哭的时候,他都想笑。每次她狼狈的恨不得去死的时候,他总能做出让她更狼狈的事情。 “白玉洁,把你那惺惺作态的样子收起来,这里没有你的观众,我也没时间跟你折腾。”姚思琦不耐烦的把碗放在桌子上。走出两步,回头一看,白玉洁...